【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龙乾宫】【太史烺 即墨坤】汇报

太史烺
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 龙乾宫 巳时
朝会晏罢，随驾归龙乾，读过聿湛呈来的信件，合掌扣在案上，片晌寂寂然，吩咐李全去请驸马一会。

即墨坤
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 龙乾宫 巳时
果在宫门前得召，便与不远处燕霁相看一眼，心照不宣地再往龙乾。
依礼叩拜。

太史烺
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 龙乾宫 巳时
抻臂虚抬，已是叫他起身赐座，李全乖觉奉茶一盏，九曲红梅，是上品红茶。容色霁开，声也平宁温和：“冬日苦寒，长渊数日奔波，金吾卫诸事也繁杂，是劳你费心费力，先用些茶水，暖暖身子。”

即墨坤
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 龙乾宫 巳时
“不劳少监。”口中应下，接盏闻香。
这舅爷倒一贯耐得住性子。
端王之事虽引得天子当朝震怒，但待到回京却也未多得呵责，便是温奚居于宫中也位得景阳宫叨扰。
居上者拎得清，臣下便也省事许多。
阖盏一旁，端方坐态。“臣一介武人愿为陛下驱驾。前日里见着端王，到底天家弟子福泽庇佑，又得陛下亲眷教养自是比旁人更能经事。”少顿“臣闻那日端王府吏因责罚黜不少，陛下若不放心倒可亲挑些左右，也算作给殿下一番恩赏。”

太史烺
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 龙乾宫 巳时
调整坐姿，忖量一瞬，无可无不可的唔一声，似乎对此并不十分在意：“恩赏再多，这逆子不用，终归无济于事。”
再论起，言下颇有些揶揄之意：“只是未曾想你去趟玄州，便让歹人有机可乘，往后教朕如何再敢许你离京？”
举凡大事皆起于微末，小事不论，大事则将无可救，暗杀一事突如其来，焉知无有后图，刻下便敛去松弛如常，微不可见的皱下眉山，颇有一分凝重：“那女刺客可吐出些什么？”

即墨坤
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 龙乾宫 巳时
到底承其戏谑，料是心情不差，接刺客一问，答
“陛下今日不召，明日臣也要请长公主做面来与陛下说及此事。”
贼在狱中交待皆以具文画押承表。
旁的，虽有七八分把握但不好明说。
倘若有心之人拿此事反告金吾卫以权谋私官商勾结，倒是不好。
因而斟酌了道“不知陛下可记得今年七月礼臣请旨引工户二部与货商贺氏修建耆老院一事？”
“原是定了今岁先以中宁北昭先行。江州因近中州城，此番也先勘了往年台册预备划做二批。是以臣可巧的得了些中州城的消息。”
一番铺叙，放将暗中所查铺叙一二。
那逆贼身籍江州，却投到了民间一门户里，不是一般游侠儿。
与那门户之人核查，核得有此一人确不知此事。
此言只怕也是半真半假，虽是那门人私下接此不要命的买卖，相必也是凭了门户里的关系。只是江湖中自有一番规矩，纵是官府也不好强屈，更何况金吾卫赴江州查案本就身在客场多有不便，如此也只能暂罢
“现下便只知:确地有人买凶，却不知何人所为。那逆贼家中尚有一妹，臣之人觅得之时已是病久，如今就地寻了人看顾。家中之物也查封进官府如今已送至金吾署。”
言至此，茶也温些，撂了话头端盏引啜，待上首意思。

太史烺
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 龙乾宫 巳时
凝川眉宇深锁蓄意买凶，对其所提耆老院一事稍作点头，心不在此间，半思半虑所谓江州江湖：“什么门户，与朝廷作对，无需留了。”
听得人物俱获，抬眼，眉山压下一丝不耐：“都有些什么东西？”

即墨坤
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 龙乾宫 巳时
未接“无需留”的话茬。只应了后句“二百两银子同一方木牌”。

太史烺
乾元九年十二月十七 龙乾宫 巳时
【指腹挲过杯沿，脑中复过那两样物事，唇畔挂上一丝冷然笑意】二百两呵，你说这是瞧不起朕的血脉……
【言语略顿，唇角弧度又扬了一分，眼神自即墨坤面上扫回桌上茶盏，指尖因着茶气泛上粉红，眼观拇指抚过指尖，似要将茶气也笼在掌握中】还是欺朕的金吾卫无人？
【将茶盏推远，李全近前揽盏退身，摆手起身】木牌银两江湖均与朕无关。
【自人身侧经过，轻拍肩膀以示抚慰，留下一句话便行出偏阁】饮了这盏茶再回去罢，你是自家人，朕信你。五日后带上名册来。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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